丁妮沉默。
快走到临时安置被救女人那一进院子时,方才小声说:
“因为.....花五婶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那是她女儿。还对周围人说:这女人失心疯了,见个人就喊‘娘。’”
“我们当时,谁都没在意。疯疯癫癫的,这些被救女人中不少。可没成想,当晚便出事了。”
席月看向她:“你确定......死掉的那姑娘,是花五婶的女儿?”
丁妮点头:“帮着把人从梁上放下来时,我看清了那姑娘的脸。她眉间有一颗红色的痣。花五婶以前,还很骄傲地夸她姑娘、这颗痣是美人痣。”
席月不再问什么,带着广左和丁妮,径直走进出事的那间屋。
屋子大,铺着简单的通铺,能睡十个人。席月怕她们睡着不舒服,还特地减少到七八个人一间房。此刻想来,倒是意外做了件好事。
不然,昨夜怕相约一条路走到黑的,不是七人,而是十人了?
门罗已离开。五具尚未及收敛的尸体,冰冷僵硬地躺在她们各自的床上。连头带脸,盖着她们生前盖过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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