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闭了闭眼睛。注意到丁妮还想说什么,又犹豫着闭紧嘴巴。了然道:“别瞒我。说对说错,你只管说,我不怪你。”

        丁妮低了低头说:“小姐,这次死掉的五个人里,有一位,好像是......花五婶早年丢掉的大女儿。”

        席月猛然顿足,直瞪瞪地看她。

        “花五婶有两个女儿、三个儿子。”

        丁妮注意到她的眼光,顿一顿继续硬着头皮说:“小女儿尚未及笄,大女儿今年应有十九。早些年便定了亲,可还没来得及出嫁,一次进山挖野菜,再没回来。”

        “那时很多镇民都帮着去找了,只找到一只她丢掉的鞋子,以及一滩血。”

        “都觉着是被野兽吃掉了......”她叹息:“花五婶哭得死去活来的,还为女儿立了个衣冠冢。没想到,原来竟是被土匪掠去了。”

        对上席月略冷的视线,苦笑:“小姐,您知道,我和花五婶有嫌隙。但这话,真不是我猜度出来的。昨日,那姑娘追着花五婶,口口声声哭喊‘娘’,在场很多人都见着了。”

        “那昨日,为何没人来告诉我?”

        席月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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