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门后的丁妮,听到这里,双手死死捂住嘴,发出压抑、低泣地抽哽。
许志明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可对着席月,他又不好说出什么反对之语。脸憋得紫胀:
“可、可这个女人,不但带路支使土匪抢劫百姓;还帮土匪,将镇尾老关头那小闺女,掳去了怎么说?”
“我娘带路过的人家......”
楼上通通通猛然冲下一条小身影,踩最后两梯太激愤踩了空,直滚下来。丁妮赶紧跑出门抱起他,他痛得龇牙咧嘴地,才接着把后面的话嚷完:
“我娘带路过的那些人家,都是平常欺负、打骂我和我妹妹最狠的人家!是我偷偷哭诉给我娘听的......他们要报复、要打要杀,冲我来——”
“别说了......”
丁妮忍着泪,捂儿子的嘴。
许志明恨恨地盯着他们两母子:“那掳人家小闺女,也是老关头先有负于你们了?”
席月也看向丁妮。
这一点她之前都忘了问。其实要说罪不可赦,这一点若坐实,才真叫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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