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笑笑:“许先生觉得,她罪该万死?”
许志明鼓着嘴不出声。但面上表情,明显理所当然。
他嫉恶如仇的性子,令席月有些头疼。然答应帮丁妮一把,又不能袖手不管。指指凳子,请许志明归座,组织了下语言方说:
“许先生,有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这话用在女人身上,应该也合适。”
注意到许志明满脸的不以为然,知道这个时代,女人在男人心目中,尤其是这种读书人眼里,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暗暗叹了口气,继续说:
“丁妮也是受土匪胁迫,为了保住她两个孩子,方铸成大错。她该不该死,或则说该受到何种惩罚,我想,至少要查清楚她这三年究竟都做过些什么,能不能弥补,再做决定吧?”
“或则......”
席月深深注目了许志明一眼:“许先生觉得是:丁妮单单屈身侍贼,有失清白这一条,她就、罪该万死呢?”
许志明被她的眼神刺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回避她的视线。
席月看着他淡淡说:“如果单论这一点,我不赞同!哪怕不是为了孩子,单单为了保住她自家性命,她如此选择,也无可厚非,旁人无从质疑。”
“生命无价,众生平等。男人可以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留下千古美名;没道理同样的事换作女人,就该被千夫所指,以死相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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