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幸运,大约是因为广左中剑时那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贯体而过的断剑偏离了他心脏几公分。

        他本意只想保护席月,却万没想到,也因此而保全了自己。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谁能说清。

        当然门罗不知道这一点。他就觉得,运气这么好的人,真是很久没有遇见过了。

        撕下带血手套,视线落在屋角垂头昏迷的少女身上,略微犹豫一瞬,换上一双新的手套,迈步走过去。

        检查席月伤势时,不出意外对方绑得死死的一条手臂引起了他的注意。

        撸起袖子,割开捆扎得乱七八糟的带血布条,皓白玉腕上,纵横交错的一条条刀口触目惊心!

        有长有短,有新有旧,粗粗一数,八九条之多。

        先前他还以为是伤重才导致的她惨无人色,结果,竟另有起因。

        凝视那些伤一会,门罗眼中的寒意几乎固化为实质。

        不过,最终他还是放下手中薄薄地小刀,另外拿起了桌上托盘的一个小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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