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的一双手,非常重要,你竟然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他皱眉低声训斥,广辰怔怔地望着他。
“这手,记得这两天不要沾水!”
包扎完训完,杨大眼最后总结。抬眼一扫,对着广辰泛红的眼圈微愣,继而嫌弃:“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同个女人一样,动不动就流泪。”
广辰狠狠用包得萝卜似的手背擦了下眼睛:“谁动不动就流泪了......流亡那些年,骨头被人打折,我也没掉过一滴泪!只是、只是认识小姐后......”
认识小姐后,他莫名地开始学会释放自己的软弱了.......为什么?
他开始这么想着的时候,杨大眼使劲在他头上揉了几把:
“你们小姐是个傻子,别跟她学傻了!”
广辰瞪着眼,要不是看在他才帮自己包了手,拳头就揍过去了:“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不准那么说我家小姐!”
杨大眼意味不明地哂笑一下,走回之前站立的位置。广辰重新把目光聚焦于木屋。不过他乱糟糟的心情,已然平复很多。
木屋内,门罗结束对广左伤口的缝合包扎。带血的断剑,拔出来扔进字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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