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再留心观察你的行止动作,可不就都知道了吗?女孩子出门在外,小心不为过,不过小姑娘你,乔装得还不到家呢!”

        束胸带最大的缺点就是,只能糊弄不熟悉的人,若有心人细微观察,处处是破绽。

        所以,席月先被元舜认出,现在又被精细的路人老婆婆辨出。

        好在陶老伯醒来一通咳嗽,陶婆婆忙着给他倒水翻药,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席月按着袖里不满翻腾的红蝠安抚,心里兀自庆幸广左和广辰睡着,没听到她们这段容易引发误会的话。

        他们运气很好,顺风顺水,大余操纵小舟,在水面滑行如飞。

        天色一点点黯下来,大余吹熄灯火,只借助月色在朦胧的江中航行。

        他们正接近危险的芦苇荡。所有人一个个爬起身,彼此挨着坐在船舱中,静静望着两岸丛生的一大片一大片黑压压地芦苇丛。小余也在船尾操起另外一只浆,协助哥哥掌舵。

        一时间,只听见水声哗哗,身边人闷重的呼吸。

        眼瞅着小船飞速穿过芦苇荡中心,将之快抛诸脑后的时候,一直趴在窗上望外看的广辰,突然压低声音轻呼:“你们看,那是什么?!”

        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没放下,又给他吓了一跳!

        顺着他手指方向,只见前方数百米的距离,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压水而来。凑近些,方看出来竟是数十艘大大小小的船只。最前方一条,气派无比,竟然有三层楼之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