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左深吸一口气:“我前往查探的时候,正碰见萧心远的人马在追杀广生。”
他看向席月,迟疑下,再度垂下眼帘:“小姐,抱歉——”
“属下自幼与广生广诚他们同营训练,同吃同住......实难做到见死不救。所以,我帮助他们杀出城去了......”
席月先见他闪烁其词、欲言又止的,还以为会说出什么对不起她的大事呢,结果就这......
她无奈地摇摇头:“我和我大哥,就算现在有了罅隙,也不会因此怨责到广生身上。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该怎么做,你尽管凭心而为,没必要顾忌我。”
广左释然,面色好看许多。旁边一直没开口只是静静听的广辰,这才插言:
“广左大哥,你的意思,永礼已经变天了?现在是萧家和那即墨时掌控之地?”
广左点头:“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威慑力,离不开他们强大祭祀的辅佐。而这被视之为黎家顶梁柱的支撑倒塌......黎家,不堪一击。”
“即墨时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和萧心远联手了?”
席月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那两人,也是因为她才刚刚认识。
“黎家祭祀,对黎家这么没忠诚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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