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瞄瞄他的赤足:“......我先回房去洗漱下。”

        广辰目送她回房,后知后觉,注意到自身衣冠不整的狼狈,小脸爆红,鼠窜回自家竹楼。

        此后炮声隆隆,又连续响了近半个时辰。到广左终于回来,天色已然发白。

        “外面是什么情形?”

        眼见广左暗沉的脸色,两人紧张地迎上去问。

        广左的鬓角有些散乱,脸颊沾上了黑灰,一把出鞘的剑,上面血水未干,尚在滴滴答答淌血。席月迅速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确认衣衫未破损,也无受伤,略微放心。

        广左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启齿。随手抽块桌布把剑上血擦了,还回剑鞘,低头一会,方慢慢说道:

        “小姐,路引没用了,我们可能被困在这永礼县了——”

        席月心中一沉:“到底出了什么事?”

        “黎家那位祭祀、即墨时,突然反乱,联同萧家,里应外合,杀了黎家家主。”

        “我们之前听到的那声声炮响,就是萧家军队在进攻黎家的内城。即使有部分黎家残余兵马负隅顽抗,保护黎家小姐,城破家亡,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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