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他们才到这永礼县多久?广左已连人黎家内部事都打探得这么一清二楚。
广左没注意她炯炯地目光,继续详尽解说:
“现任黎家祭祀,复姓即墨,单名一个时字。以前黎家从没听说有过这号人物,在一年多前,即墨时突然出现,与黎家家主滴血认亲,并且一举博得老祭祀信任,成为新一任祭祀。”
“此人来历不明,行动诡谲;他盯上小姐的话,小姐日后可要异常小心了!”
“幸好这次碰上了穆先生和边将军。”席月心有余悸。
若非这两人仗义相助,她现在怕还在密林里和追兵捉迷藏躲猫猫呢!能不能逃离,尚是个未知数。
广左颔首:“南安王冉承羽宽和仁厚,他的手下,也多是杰出义气之辈。小姐能碰上他们,也算不幸中大幸。”
言谈间两人走到山下,趁着夜色,广左直接把她悄悄引进一家农户:
“小姐,这里所住,便是我们庄园那三口之家佃户。之前薯苗育种,也交由他们负责的。他们人老实可靠,小姐尽可放心。”
“不过小姐这妆容.......”
席月犹豫一下:“穆先生给我这扮装易容很完美,我继续用这张脸吧。就说......就说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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