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有些沮丧。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门罗即使不走,也绝不可能为宫九诊治。他们两个千年宿敌,门罗不趁人之危都算高风亮节了。
这么一释然,彻底把门罗这个人抛开。转而回复广左询问,把自己这几天所经历、碰到的人事,简省地对他讲解了一遍。
广左听得惊心动魄。
尤其听到她被群蛇撕咬,忍不住踏前一步,抓住她手想看她伤势。对上席月一双惊震的眸子方反应过来自己失态:
“小、小姐,那些水蛇,其中某些种类可是有剧毒,你......你没事吗?”
席月释然一笑:“你忘了我还有解毒剂吗?放心吧,就一些皮外伤,上了药,早结痂了。”
广左瞧眼她单薄地身体,笼得死死的窄袖,瞳色暗了暗。沉吟一会才说:
“小姐形容的这个黎家男人,应该是黎家供奉的祭祀。”
“黎家人能够驱使毒物,为世代口授相传的不传之秘。只有被选拔为祭祀继任者,才能从上一任祭祀口中,学习这种秘术。”
“祭祀人选从黎家子孙中层层筛选,不分嫡庶、只能男子担任。这位祭祀,享受黎家最大资源供奉,地位尊崇。相应地,也必须承担守护家族的重任。”
席月一面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一面暗想:父亲和大哥都曾说广左是能力最强的席家死侍,尤善收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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