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看着他一支一支地给玫瑰修枝剪叶,又看了一眼地上刚运过来的两大箱鲜花,忍不住跃跃欲试道:“哎,我帮你弄玫瑰呗。”
王瀚晨执着一支玫瑰,利索地用剪刀打了刺,又三两下剪掉了多余的叶片,把那支花插进水里才抬头:“你?陈老师,算了吧,刺儿再把你给扎了。你这手可是教书育人培养下一代的手……”
地上有俩纸箱子,都是清早刚从机场运回来的。都是从昆明斗南花卉市场发出来的新鲜花材。
王瀚晨朝昆明那箱花材扬了扬下巴,吩咐陈月:“非洲菊、康乃馨、百合这些你应该都认识吧,你挑出来,帮我剪枝泡水。”
随口说的,都是常见且相对便宜的花材,而且都比较皮实。让陈老师这样外行人粗枝大叶马马虎虎地处理一下也能活得很精神。
开个花店,岁月静好,插花弄草,哪个姑娘少女时代没做过这种梦呢。王瀚晨颇有些为朋友散财的自觉性,就算陈月真的辣手摧花了,花便宜,他也不那么心疼,就当是出资赞助自己发小圆梦了。
陈月乐颠颠地,有样学样,给水里加好了鲜花保鲜剂,然后有模有样地拆了一扎粉色单头康乃馨,小心翼翼地处理起来。
王瀚晨瞧她那副如临大敌般的谨慎模样,忍不住眯眼笑了,同她打趣:“陈老师,你品品我这花店名字怎么样?”
陈月摇头:“幸福花店,你可真行,真会偷懒的。”
“开在幸福西路上就叫幸福花店,好记,你懂什么。以后咱做大做强了开分店,开到友谊路上就叫友谊花店,开到环城路上就叫环城花店,我都想好了。”
小花店才刚开张,王瀚晨硬是摆出了一副商业巨子气吞山河胸有成竹未来可期的自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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