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早习惯了他的无厘头,一边理花,一边说:“你这地方选的是真不错,离口腔医院和人民医院都不远。”
不光是医院,沿着幸福西路再往里走走,那边还有几个中高档小区。王瀚晨还订购了一箱进口花材,肯尼亚玫瑰啊帝王花什么的,就是想搭配进口花束,做做高档小区豪门阔太的生意。
陈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王瀚晨的头脑和魄力她是清楚的。
“你要是学校那边做得不开心了,大不了辞职再找,要是以后不想当老师了,我这花店可还缺人手呢。”
陈月知道王瀚晨这是给她宽心呢。
她苦笑了一下,不太走心地点点头。刚才那扎粉色康乃馨已经都插好了,她又弯腰拿了把橙色非洲菊。
王瀚晨见她神色如常,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世上的事情说来也是奇怪。
他读的是师范大学,读书时兼职做家教。给一个男生讲数学,说了无数遍“见到等腰三角形可能要分类讨论”,第二天再让那孩子做题,还是不分类讨论想当然地漏掉一种情况,到最后中考的时候还是如此,白白丢掉了5分。偏偏那孩子还很听话,弄得他有脾气都没法发,一拳头打在棉花絮上,这可真是!
这还算好的,直到有一次给一个初中小姑娘讲题,比较基础的题目,讲得她读小学的弟弟都听懂了,那姑娘还是不懂,王瀚晨讲到最后都哭了,连课时费都没收。
由于心理阴影太大,王瀚晨还进行了一番自我疏导,最终放弃了教师这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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