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吹自个儿丝毫都不脸红,气不带喘地继续道:“先荣国公想选他为东床,父皇您也同意,也能看出对其爱惜。他虽勋贵出身,可在大事上从不糊涂,在御史台也素有清名,这才让他去了扬州,如今冷眼瞧着他在扬州所为,倒也称得上一心为公。”
太上皇听他说了一通话,倒也琢磨出了其中的几层意思——
儿子用他,首先是因为他有能力,也是您亲自点的探花。也没掺和到谋逆之事中,看上去像是个拎得清的,到了扬州干的事儿倒也配得上他御史之名。
倒也不出太上皇的猜测,只是稍稍让太上皇意外的还是他这老四话语中还是透出的几分对林如海的看重。
想到这,太上皇冷笑了声,“是个一心为公的,可惜朕却老了,已经老到整日里想着凡事不可深究者极多,就想着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着政宽事省,可他偏偏不让朕省这份心!”
听着太上皇的怒声,林如海犹豫了下,并没像寻常那样跪下,而是看向了张久泰道:“张大伴,让人送杯参茶来,让父皇消消气。”
张久泰觑了一眼太上皇,见其没反对,就吩咐了一个小太监,自己却是一步未动。
林如海这才劝道:“这的确是捅了篓子,可儿臣觉得他没错。父皇武功卓著,只逊□□,文治久安,我们徒家江山海晏河清,四海升平。可恨的是这蛀虫,靖贤、靖贤,哪里靖,哪里贤?”
见太上皇垂眸不语,他也没再说话,待小太监端了茶水来,他才亲自接了,转交给张久泰。
张久泰一直盯着,现在也小心地呈到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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