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太上皇猜得一字不错,这也让太上皇心里苦笑了声——儿子还是那个儿子,板板整整,他现在依然觉得选这个儿子没选错,唯一错的就是他不应该当时退位,但说这些已经晚了。

        可对他这样一个老人来说,有时候“儿子还是那个儿子”,也已是一份难得的天家父子请。

        太上皇也不表态,接着说:“说说其他看法。”

        “父皇当年效仿尧舜先贤巡天下,儿臣有幸随您同行,在江南见过戴参,也知他待您之恭敬。安靖贤若是上书请示,这五十万两内帑借了便也借了,可他不奏自许,与盗何异?”

        林如海说到这里,低头道:“儿臣觉得他已不是胆大妄为,而是心中已经没有了您。”

        他说前文的时候,太上皇的脸还是阴沉沉的,倒也不意外,可等到林如海一低头,似怒又似是为他、为自己有几分委屈,这就让太上皇心里多了一番想法。

        皇帝在暗示什么,他哪能听不懂呢?

        可这话说得也没错,太上皇想想自己刚收到折子时的怒气,就知道儿子这委屈更没错。

        太上皇心里这样想,嘴上却略过了这点,再问,“你对林海如何看?”

        面对太上皇的试探,林如海没有半秒犹豫,回道:“林家四代列侯,他却能博得一甲出身,被父皇您点为探花,足见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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