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凉,杏花开了满园,众下人退下,屋内显得格外安静。
被点到名闫七月轻轻一抖,他知道自己也逃不过责罚,忽然记起行侍人礼时曾与风雪衣约法三章,不可无缘无故打骂他,若他犯了错也不必手软。
可自从跟了风雪衣,她不曾打骂过,他却屡屡犯错,就在刚刚还在以侍人之身嫉妒侧夫,他觉得风雪衣想一个漩涡,让他不断的往下掉,越来越沉沦,忘了大小尊卑,也忘了规矩礼仪,只是贪得无厌的想要一个人占有她。有时候他甚至希望风雪衣也狠狠打他一顿,让他能清醒一些,认清自己的位置。
二人进了内室,风雪衣换了衣裳,闫七月也铺好了床铺,只剩一盏小小的灯还亮着。
风雪衣指了指床上,“你给我跪着去。”
跪……床上?闫七月脸上忽然微红,这是责罚?
闫七月听从吩咐跪在床尾。
“奴真的不知时不逢要拿辣椒水害康源,还以为他会用在我身上。”没了外人,闫七月也收起了一贯的端庄,低着头解释道。
“我知道,要说的不是这个。”风雪衣欺身上前,离他只有寸许多距离,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早知道时不逢要害你,干嘛不告诉我?”
“不过是下人之间小打小闹罢了,这几日妻主忙,没得因为点小事劳烦妻主。”闫七月忍着痛低着头,奈何风雪衣离他太近,低下头看见的正是她只穿着薄薄纱衣若隐若现的……
“乱想什么。”见闫七月脸红,风雪衣戳了戳他的脑门,“你也得受罚,因为你没第一时间把危险告诉我,我都是对你知无不言的,这对我不公平。就在这儿跪着,过了子时才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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