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可怜你在那牙行不知要被卖到哪去才买了下来,想不到你却恩将仇报?”风雪衣问,“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还留在这里,必定要受重罚,若以后再敢直接打死,一个是明天一早就差人送回牙行,你令找人家吧。”
时不逢怔住了,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所以从未想过一旦败露后果会怎样,且他并没有想要谁死,只是想看闫七月难堪罢了。想不到此刻要选去留,可是……牙行里那些女人,对他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他不小了,当然懂她们什么意图,如果回了牙行,无论被卖给谁都是供人玩乐的奴罢了,自从来了风家,至少风雪衣没有轻薄过他,也没少了吃喝,真的是自己太不知足了吗?
时不逢认认真真的想了很久,竟然想不到一条能比现在更好的出路,才明白原来恶人是他自己,俯下身道:“奴愿领罚。”
风雪衣听闻叫了孙哨和武进过来,此时全家除了一大早就去搜救康源回来后听闻康源已经救回便倒头睡下的麦格,其余人全在院外等着,连宋前都不自觉都跟康同凑在二门口往内观望,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康同甚至怀疑是不是康源死了。
武进二人赶紧答应着进屋。
“你们找两个板子,给我狠狠地打时不逢五十板子,往死里打。”风雪衣指着时不逢,“然后给我关进柴房,三天不许吃饭。”
孙哨和武进虽不知怎么回事,可一向和善的自家大人如此暴怒他们自不敢多言,赶紧把时不逢带出去满院子找板子去了。
“你也给我跪着,明天早晨才可以起身,以后再有人找你做事,好好想想对方有什么目的。”风雪衣对司南佳说。
司南佳还在哭着,听到要送时不逢走更是吓得不敢说话,此时自己受罚只是点头称是。
很快外面想起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武进二人在打时不逢,却没听到哭嚎声。
“你跟我过来。”声音停了,一场大戏落幕,风雪衣感觉挺累的,可她心里还有气,或者说是最气的。吩咐了其他人都回去睡觉,屋里只剩两个人时,风雪衣找上了闫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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