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家法?”麦格没有听懂。

        闫七月想了想,道:“就是专门惩戒家里人的,尤其我们男人,在大家族里,三五日受一次训诫是常事,就是每隔三五日,即使没犯错也要打上一顿作为警告。有人家轻,打上二三十下就是了,有的人家重,必要血流不止才肯罢休,再强健的身子也受不得这种打法,只得常年在家休养,断了出门招惹是非的念头。”

        这也不是假的,只不过在雌璇非常极端的家里才有,至于那个一定要血流不止,他也只是听过,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可是,别人联想起风雪衣一向严厉的话,很自然的就会认为她会采用最重的方式,麦格听了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弄酱料的手都开始减速,忽然就觉得这样用力讨好变得淡然无味,他怕嫁给风雪衣的话,用不了几年就被打死。

        “大户人家规矩大,你们也是不容易。”王氏听了也是一阵唏嘘。

        闫七月低下头,身上微微颤抖,他实在忍不住笑,反正现在各自弄各自的,麦格和王氏都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其实现在在路上还好,以后到了京城规矩肯定更多的。我们男人就是这样,一旦进了这家门,就一生都是这家人,生生死死的,任凭妻主磋磨罢了。”

        麦格偶然回头,本想拿些调料,却发现闫七月只是说那些“家法”就已经吓得颤抖不止,无法想象那是多么可怕的刑罚,而嫁给风雪衣就要承受一生……

        “我弄好了几样,先给妻主送过去,若是晚了饿着妻主,今晚只怕又要在床前跪整晚了,”闫七月说着,就端了几样点心出去,到门口时又说:“对了,你若真想嫁给妻主,明早丑时一过,就来妻主房间,依着妻主的规矩,我们要跪候妻主起身。”

        丑时?那时天还没亮,依着平时风雪衣起床的时间,只怕要跪一个时辰不止,麦格想着,难怪这个闫七月总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原来他每天早晨都那么早起来跪着等风大人醒来。

        麦格也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这菜,还做吗?

        风雪衣陪着这家家主王大姨和赵春茂说话,自然不知道厨房里的情景,王大姨她们以为风雪衣是城里来的贵人,一直拘谨得很,直到风雪衣说自己也只是一个铁匠的女儿,此次是受人之托上京,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见闫七月笑着出来,不禁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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