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麦格的手往下指,“卑微的,我的目标是,”说着,又将两个手伸出在同一平面,“与大人平等的。”

        闫七月一笑,明白麦格再说自己是侍人,而他想做正夫,“就算你做正夫也不可能与妻主平等,除非你像王家哥哥一样,招妻主入赘。”

        “入赘?”麦格疑惑,“入赘是什么?”

        “就是你娶了妻主。”闫七月道。

        “那也不能平等,”王氏听了半天也听明白了,开口道:“毕竟是女人,就算入赘了也是在外面奔波的,也得叫妻主,妻主不高兴了打一顿哪个不得受着,就算是招赘,也没有夫侍打妻主的道理,你说是不。”

        闫七月点头,“还是王家哥哥看得通透,你还差远了,学着吧。”

        后面半句是对麦格说的。

        麦格的脸色忽然变了变,悄声问闫七月,“大人她,爱打人吗?”

        闫七月不可察觉的一笑,然后脸就垮了下来,轻叹一声,道:“妻主虽然待我很好,但也很严格,绝不容许犯错的,稍有差池就会动家法,跟了她几个月,罚跪挨打都是家常便饭。”

        麦格的脸色更难看了。

        闫七月继续道:“有一次我因为一点小事忘了说,就被罚在外面跪了一整个下午,那时比现在还冷些。还有一次,因为我唐突想亲近妻主,就挨了打,都记不清打了多少下,我就那么趴在那藤条像刀子一样的抽,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妻主绝不是因为心疼夫侍而无视规矩的人。还有最近的一次,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一家公子,就被用了私刑,这么粗这么长的针从指尖插进去,生生挺着,不仅如此,还要罚跪……”

        闫七月眉头微微蹙着,泫然欲泣,说的连他自己都信了。他没有说谎,确实刚刚碰见闫中英那次在外面跪了一下午;他灌醉了风雪衣与她亲热,风雪衣确实说过再有下次就打屁股,那,就当他提前说了好了;还有何家三郎那次,那次不是风雪衣,但他也没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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