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跟在闻峥后面，从窗口的这头走到窗口的那头，把一排菜色全看了个遍。
最后才听见闻峥问：“看得怎么样，想吃什么？”
原来是为了方便他挑选。
季听哪记得住窗口里摆些什么菜，他刚刚光顾着偷看闻峥去了。“闻老师，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闻峥笑着看他，也没说别的，只问他有没有忌口，在得到答复之后就让他去找个位置坐下，等自己去打饭。
趁着闻峥面朝窗口的时候，季听暗地摸出手机，继录音之后又偷摸地拍了两张闻峥的背影照。
进行此项动作的时候，季听差点露馅儿。因为闻峥忽然转头往他镜头这个方向一看，季听差点没端住手机。紧跟着，季听通过镜头看到闻峥寻找的眼神，他才冲那边晃晃手机让闻峥看到自己的位置，假意自己只是闲来无事摆弄摆弄手机罢了。
没一会儿闻峥端着两个餐盘过来，递给他一份不加香菜的牛肉饭。
“谢谢老师。”季听递给他一双筷子。
说实话，闻峥很少跟自己的学生在私下这样接触，大多数时间都是课堂上碰面，课堂下最多会就教学问题在网上交流一下。如此面对面坐下来吃饭的机会也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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