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理解。”英谷莉特说,“——那么,你认为我呢?”
“我当然知道,你绝对不会是看重纹章的人。但是,有一天,当我发觉对你的心意的时候……坦率说,我与其说觉得开心,不如说觉得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你,甚至很多时候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的。”
“……的确你有……很奇怪的时候。”
“虽然我察觉了内心对你的喜欢。但是,一方面我有点害怕你知道了会怎么想。另一方面,也很担忧,如果你也怀着同样的心情,该怎么办呢?我……无法把那个人替换为你。把那个,挂在戈迪耶家主室的历代家主画像里,总是千人一面的伯爵夫人替换为你。为了血脉与家族而结合……即使不想如此,但是一旦真的达成婚姻,就必然会陷入那个旋涡。这一点我们都非常清楚。与双方是什么人,完全无关。我们所处的世界就是那样运作的。”
“……所以,那时候,有一次,你才邀请我做你一辈子的朋友?”
“那样会比较好。”希尔凡说,“即使不结婚,不达成世俗的约定,彼此都是自由的,也可以在一起……那样会比较好。在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和你都有着‘决心’,不想要被纹章束缚人生的决心。”
“你和我的确那么做了。”英谷莉特说,“做朋友般的恋人。短暂的相聚。然后就像是朝露般离别。也不坏。”
“以过去来说,的确不坏啦。”
“那么,现在呢?”
“现在……”希尔凡顿了顿,接着,笑了起来,在这个笑容中,已经看不到那种刻意的轻浮,而是,像是北地夏日的阳光一般,爽朗而干净,“我们已经自由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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