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钜鹿郡公之子与表妹私相授受,可惜李氏女所托非人,竟在大婚当夜,被一盏准备好的毒酒了却卿卿性命,就此红颜薄命,离自家老父、弟兄而去。
而钜鹿郡公夫妇虽觉自家子有错,但白发人怎能送黑发人去死,也索性痛下杀手,将赴宴酒醉的长安太守——李氏女的亲叔父——毒杀于府中。
噫吁嚱,叔侄女俩一前一后也算在黄泉路上做了伴。】
想起话本里的这段描写,再有后来的柴氏一家谎称她与李昌硕乃是当朝皇帝派人所害,骗过了李家父子还以未亡人的身份谋得了一官半职。
李仪光面上笑容更甚,一想到这对奸夫□□日后仗着吃着自己的遗产、睡自己的公主府,真想把柴绍捅成个筛子。
哦,原来我已经捅了。
她抽出手中的刀子,用沾着血的刀背拍拍柴绍的脸:“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被捅了刀、还被灌了毒酒,虽然那毒酒是他自己准备的,但柴绍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毒妇,我哪对不起你了?”
李仪光一摆手,屋门打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女人滚了进来,一直滚到柴绍的脚边才停下。
肿成猪头的脸上这下在是真的不停落泪了。
柏娇依旧掐着嗓子:“柴郎——”
她抬头,蓦然对上捂着流血的肚子的柴绍,后者低头看她时眼里满是阴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