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澜找了把凳子垫高拿到那个铁盒,上面厚积了一层灰,cH0U了几张卫生纸稍微擦了一下,那原本是装着饼乾的盒子,上面印着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顿时怀念地g起嘴角,这是他小时候的藏宝箱,里面放了很多他觉得有收藏意义的东西,譬如某个联名款糖果的糖果纸、几张从别人那赢来的游戏王卡、陀螺、颜sE清澈的弹珠,和几个画着眼睛、形状古怪的石头。
甚至还有他哥哥高中数学讲义的答案,秦宇澜看着有些泛h受cHa0的纸张笑了出声来,看来这应该是他小时候想要整整他哥所以才藏起来的吧。
将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对往事的记忆也跟着这一样样物品,从脑海深处提取了出来,尤其是越久远陈旧的回忆,就算快忘了他还是能g勒出这些宝贝背後的故事。
然而在盒子最底处,他看见了本该不出现在这又显得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两封信乾净整齐地叠在一起,被一条红sE的缎带绑在一起。秦宇澜对这个东西半点印象也没有,他解开那个红sE蝴蝶结,拿起第一封信并翻到背面,上头写着「给小澜」,而那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NN的字......」
这封信会留在这,代表是在NN生病住院前写的,平常它和NN都会视讯和电话联系,根本用不着书信往来,为什麽NN会写这封信给自己呢?是来不及寄出去、还是写了又没打算寄出去呢?为什麽又会把它放在这个铁盒里呢?
带着许多疑惑,秦宇澜打开了这封信。
澜澜:
看到这封信时,不知道你已经多大了,或许已经大到不需要NN在多提醒你甚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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