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宇澜回应,「但我觉得她应该是想的。」
&对兰岛有着强烈的依赖感。
他的父亲出生兰岛,但大学毕业後就留在北市创业自立更生了,爷爷在他爸爸大学时就过世了,在那之後就只剩NN一个人在兰岛了,虽然爸爸毕业後也有想过要把NN接回北市方便照顾,但NN却坚持留在兰岛。秦宇澜还记得小时候被丢到兰岛时他的爸爸曾m0着他的头叮嘱道「不要给NN添麻烦,好好照顾NN」,现在回想起来要才几岁的他好好照顾NN听起来有点Ga0笑,但不可否认的是,对平常没怎麽感受到父Ai,总觉得父亲有点冷漠的秦宇澜来说,当时这麽叮嘱的父亲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丝温情。
在他知道NN生病住院时,NN已经在北市的医院了,那一年秦宇澜推了很多工作,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医院陪NN,听哥哥说NN原本很抗拒回北市治疗,她觉得就算哪天撒手人寰了也要在兰岛咽下最後口气,是爸爸跪在NN面前拜托她才松口答应来北市治疗的。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他也问过NN为什麽这麽坚持留在兰岛......
秦宇澜说:「她说如果她没有留在那,就不会有人记得回去了。」
贺珊珊问:「她是指谁啊?」
「不知道,爷爷、爸爸......或我吧。」秦宇澜说完便转移话题,「要来我以前的房间看看吗?」
两人一起上了二楼,房子的二楼有三间房间,一间是NN的、一间是秦宇澜的,另一间则是被充当杂物间的客房。
秦宇澜的房间只剩下一张床和柜子跟书桌,基本上他所有的私人物品在上大学时都带回北市了,所以俩人在里头绕没几圈便到NN的房间。
&的房间b他的房间和客房小很多,看起来更像是杂物间,里头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机和一个衣柜,秦宇澜打开衣柜,里头NN的衣服已经清空了,他又确认了一下那台老旧的电视,画质差到可以直接回收了,这里的霉味更重,贺珊珊又大声的打了喷嚏,有些受不了的走出房间去别的地方晃了,秦宇澜站在床板上打开了这间房间唯一的窗口,想要透透气。
现在大概是午後两点半左右,早上Y沉的天空再下过一场雨後乌云散开,太yAn总算露脸了,转过头时他顺着这个高度的视线看见了一个搁置在衣柜上头的铁盒,他一愣後立刻想起了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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