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可以正常出去的理由,现在也被剥夺了。

        她真的是衰到家了。

        即便如此,唐砚浓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陪薛寂白聊天。

        晏修突然接了个电话,嗯了一声,拿着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

        薛寂白看见叫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晏修穿上外套,“秦观他们组了个局,叫我过去。”

        薛寂白眼神立即警惕起来,“只有秦观他们,没有别的性别?”

        晏修耐着性子解释,“就我们几个发小。”

        薛寂白感觉出晏修地不耐烦,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唐砚浓的手背,道:“那这样,你把砚浓也带了去。”

        “妈,我们几个男人聚会,我带她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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