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柔声地说,“工作任务不重,我没有觉得很累,何况我总是待在家里,整个人都憋坏了。”

        薛寂白还是不放心,偷偷地给晏修递了个眼色。

        这可是她儿子好不容易同意娶的女人,身子骨本身就弱,可千万不能因为工作,再累出病来。

        晏修看了薛寂白一眼,假装没有接收到信号,继续低头玩手机。

        薛寂白气得瞪眼,一脚给他踹过去。

        晏修无语地扶额,拍了拍裤腿,视线落在唐砚浓身上,语气不善,“妈让你在家,你就在家。”

        话音还未落下,薛寂白又踹了一脚,“你什么态度?”

        晏修薄唇紧抿,无奈地勾起唇角的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妈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就不要驳了妈的好意了。”

        唐砚浓心里都要哭了,可面上还是悠然一笑,“好,都听妈的。”

        唐砚浓感觉最近水逆,她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个大师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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