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软膏很舒服,夕yAn下的姊姊脸上有着h昏的柔光。
「姊姊!」我记得我又这麽叫她。
而姊姊只是向我露出一个笑容「g嘛?」她笑说
「不用叫那麽多遍也可以喔,姊姊又不会跑掉。」
姊姊实践了她的诺言。
但我的父亲和继母先离开了我们。
那是一个6年前、我9岁时的冬天清晨,外面一早就雾蒙蒙的,继母从一早醒来时就开始咳嗽,捂着x口神sE痛苦,越咳越烈,最後还咳出了一大口血来。
父亲几乎是立刻就决定,要把继母送去桥对面,都会区的大医院里。
听到这里时,原本因咳血而昏迷的继母竟突然睁开了眼睛,露出相当惊慌的眼神,她向来虚弱无力的手臂,此刻却SiSi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我见父亲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扳开母亲抓在他手臂的手指,一字一句坚定地对她说:「我们一定得去,不管背负什麽风险都要去。」父亲说:「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Si在我面前的。」
他们似乎还争执了很久,但最终父亲似乎说服了继母,他们一起坐上了汽车,临走前,继母放下车窗,牵着我站在车门外,此时11岁的姊姊,垫起了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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