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从我第一次见到她以来,就是位十分虚弱的人,父亲说继母一直T弱多病,不能够久站或运动,早些年b较健康时还能陪我和姊姊散会步,後来病情似乎逐渐恶化,从出入都需仰赖轮椅,到只能困於小小的床上,也不过短短一年以内的事情而已。

        我从小对父亲和继母间关系最深刻的印象,莫过於偶尔经过继母房间时,落地窗洒下满室yAn光,父亲边照护她边跟她讲些外面的趣事,继母往往很配合地被逗得呵呵笑,但露出的笑容,却总像是下一秒连同她整个人,就要蒸发在yAn光下一般。

        我的父亲则是位记者───虽说把继母和姊姊接回家後,就从报社辞职了,似乎是为了方便照护继母,他把工作改成了在家接稿的样子。

        这对我来说是个新鲜的改变,过往父亲忙於四处奔波、调查采访,从来没有长时间在家过,我也称不上对这个父亲有多熟悉,心底对能跟父亲相处,倒是充满了一番陌生的雀跃───但没几天就幻灭了。父亲在家时总是陪在继母身边照顾着她,对我依然不冷不热的。

        继母的出现没有为我带回父亲,但给我带来了一个姊姊。在那段没人理会的日子,我和姊姊常在中庭吹泡泡、玩踩格子,带默老及阿杳去河堤,踩在夕yAn的余晖下玩不知所谓的游戏,

        姊姊从最初认识的胆小安静,迅速变成了个Ai笑的大姊姊,她教阿杳编花朵手链、帮默老做了一把y纸板剑、送给我了一个指南针───当然不是真的能用,我後来上了自然课後,发现那个指南针早就坏掉了,但这不妨碍我到现在都将它带在身边。

        「送你!」我那时很喜欢把鬼针草种子黏在姊姊的裙子或K子上,姊姊每每发现自己被恶作剧了,便生气地嚎着「韩利德你给我站住!!!!!」把衣服上的鬼针草拍下来後,接下来就一把抓住想开溜的我,用力把我的手劈开成平摊的造型,

        「完蛋了───」那时的我这时会闭紧眼睛,以为要被姊姊打手心。

        却只感受到掌心有着柔软的触感。

        我偷偷睁开眼睛,看见姊姊虽一脸恼怒,却是用她的手指,轻轻按着我的手掌心。「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采野花野草玩吗?你看伤到手怎麽办?」姊姊斥责我道,拿出口袋的小药瓶,在我因急着偷拔鬼针草而被割伤的手心上,涂上凉凉的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