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人刚坐上返程的马车上时。他当时只想着要把那张印有蔷薇花的船票交给付涼。

        而对方却只是将那东西随意放在了桌面上,并且说:“别对着这张破纸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最好睡一觉。”

        他当时觉得自己并未帮忙反而拖了后腿,加上失血后意识逐渐不清,于是并未听从建议,又吞吞吐吐说出一些话。

        “付涼…真对不住啊……”

        马车因急速拐弯而颠簸,唐烛本来手中警员给的手帕掉落。他想弯腰去捡,却被青年一把抄了起来。

        接着,付涼用自己缠绕着方帕的手,重新按压住了他的伤口。

        他恍恍惚惚的,意识到两人也算是共同患难过,于是又问:“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可惜付涼只是冷着脸,感受着手中的布料完全被血液浸湿,沉沉说:“很多问题不必都赶着今天说,现在闭上嘴。”

        于是醒来第一件事,他便着急来确认答案。谁曾想听到了这些……

        此刻,唐烛甚至没发觉付涼的“异样”,而是固执又谨慎地将所有人扫视一遍,让大卫与医生止住脚步后,视线重新回到青年身上。

        他想说很多,问很多,关于自己,又或关于曼莎与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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