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无人发觉书房的门何时被人推开条缝。

        直到一个虚弱不堪的嗓音响起。

        “不会的……”

        室内人们转过脸去,看见了额头缠绕着纱布,脸色却比纱布更惨白的唐烛。

        唐烛扶着门,平日黑亮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嘴唇先是紧紧抿着,只是没过几秒,还是不由得颤抖起来,“我相信安妮,也相信曼莎……”

        付涼是唯一没转脸的人,他捏着手中的怀表,看也没看来人,只轻轻吸了口气。

        “唐先生,这只是猜测,您的伤不轻,回来的路上甚至昏了过去……”亨特难以忘却,唐烛刚下马车便失去意识时,此刻那位面无表情的小殿下,眼神与语气有多么骇人。

        唐烛穿着灰色晨服,搭配因失血而苍白的面色,这一切都使得他浑身透着与平素外表并不沾边的脆弱感。

        而他一直注视着的人,依旧没转脸看他一眼。

        维纳见他这副模样,便示意大卫与医生:“唐先生很累了,带他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们再商榷。”

        唐烛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他觉得此刻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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