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总是苦大仇深身形消瘦的弟弟越发模糊了,换作眼前身量到他耳朵处,一身灰色长袍精明利落的少年。

        不知不觉中,弟弟已经长大,能独自在县里支应铺子买卖,照顾小弟的生活,他作为兄长,好像已经帮不上这个弟弟了。

        “刚才听你说媒婆啥的,要不要大哥跟媒婆打声招呼,你的亲事也该相看起来了。”

        柏松气馁,拍着皮子嘟囔:“铺面都没回本呢,哪有银钱置办聘礼。”

        即便现在不置办院子,成亲后就住在这里,屋子是尽够的,可聘礼至少也得五十两,他哪拿得出五十两,家里的银钱得给大嫂留着周转,唉,是他不想找人去提亲么……

        柏苍挑眉,不意外道:“真有眉眼了,哪家姑娘?”

        柏松白眼翻出天际,咋的今儿都跟媒婆、亲事过不去了,“大哥你快进屋歇着吧,明儿还得忙,我自己来就成。”

        他是离家日久不知道白云岭现在的风气,家里但凡有年纪到成亲的,别说亲爹娘了,就是隔房叔叔婶婶都在操心亲事。

        没办法,以往是没条件,没路子,现在可不一样了,家里眼看要起新屋,地也开了,虽然是才开出来种上的荒地,可也算田产。

        房产田产齐活,又有别的寨子的人来打听亲事,谁家能不着急,自家孩子又不是天生打光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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