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磨牙,现在天热,而且县里比山里热多了,他耐不住总想吃冰酪,这不一个不小心,零用就花多了,可又不怪他。

        再说他哪次买冰酪不是顺道给二哥带一杯,咋现在就成了他一个人的零用花了百十文。

        柏青鼓着嘴,摆出个“你不识好人心”的委屈样儿,“我还不是为了二哥你好,要不是我看着,你能知晓方……”

        “大哥——”柏松拉成调子朝屋里喊。

        柏苍站起身,还没出门就看到小弟窜进铺子的背影,以及二弟哼唧唧的模样,“你俩又拌嘴了!”

        “没有。”柏松斩钉截铁,撇嘴提起一块咸肉道:“就是想问问大哥,咸肉咋这少啊?”

        咸肉不是铺子最抢手的,却隔三差五总有人来买,甚至有些住在城西的人家也派小厮婆子来,这次背来的咸肉估摸支撑不了一个月。

        柏苍摇头,“今年开春到现在各家基本都没闲过,眼下进山正合适各家又要忙地里,打猎少咸肉自然就少了。”

        “那大哥你回去多带堂哥他们进山吧,咸肉是咱们铺子的紧俏货。”若是老客户三五趟的往来跑,却空手而归,肯定不乐意,说不得以后就不来了,柏松皱眉。

        柏苍靠门框上看他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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