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是晚上,外面的月光更加的明亮。

        张宣蒙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伤痛,头脑隐隐发疼。过了两个时辰,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醒来,只感脸发烧,头嗡嗡作响,竟然病了。

        勉强起来,胡乱吃了几口乾粮,又向他还未去过的地方去。

        这天,张宣蒙又翻了数座山峰,穿过数个山谷,到傍晚时分,身T越来越沉重,头疼yu裂,实在无力再去攀峰越谷,最後来至一座山峰的半腰处,见有一个大石洞,便扶着石壁慢慢走了进去。

        这洞的洞口不大,走进去,洞内却很开阔。洞的後壁有一块大石,高有二丈,石上有个小水池,只听“叮咚”“叮咚”之声不绝於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原来是洞顶的水珠,沿石壁滴入大石上的水池之中。

        听到这叮咚的水声,张宣蒙顿觉口中乾燥。

        这时已入初夏,天气很热,张宣蒙几个时辰未进滴水,全身发烫,便想取点水下来喝。

        可这大石很高,壁立如崖,没有个触手的地方,只得坐了下来,对着大石发愣。

        耳中听着上面水声叮咚不绝,腹中却g出火来,不觉心中烦燥,拿起手中的树枝,向靠大石的洞壁用力一戳,愤愤道:“什麽鬼地方,明明有水,却没得喝。”

        话未说完,却已呆住,原来他手中的树枝竟cHa入石壁之中,深有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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