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士道:“小娃儿别忙,我们与你一起下山,这山太陡峭,你别摔着”。
口中说着,手已搭在宣蒙的肩上。
张宣蒙暗暗烦燥,心中骂道,你这臭牛鼻子,谁Ai和你一起下山,偏偏这麽哆嗦。
说来也怪,并未见那老道用什麽力气,张宣蒙却觉全身轻飘飘的,下山如履平地,那段最险最狭窄的山路,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下得峰,张宣蒙俯身一揖道:“两位老人家,谢谢你们,回我家的路在那边,就此告辞了。”说完向山的另一方向走去。
那老道与老和尚怎能看不出张宣蒙的心思,暗暗奇怪。
张宣蒙未走多远,隐约听那老道道:“老和尚,说来也怪,我扶这娃儿下山那麽长时间,居然也未试出他的内力。他的内力虽弱,却博大纯厚,不似邪派武功,这娃儿的资质又佳,若能好好练下去,说不定会超过你我的成就。”
老和尚接着道:“不错,这娃儿虽似有难言之隐,但心地不坏,若加以好好教导,一定会有所作为。”
老道道:“我看咱们还是赶快下山吧,人家这娃儿,倒似非常反感我们这两个老不Si的呢。”说到这,张宣蒙再也听不到什麽声音了,心道,这两个老家伙终於离去,谁要你们说什麽好,不知什麽用心。
张宣蒙避开老和尚与老道士,攀了几个山峰,心中越来越加失望,没JiNg打采回到住处,只有小黑驴站在他们屋前,等着他回来。
张宣蒙把脸挨在小黑驴的脸上,滴了几滴泪水,饭也不吃,和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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