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忠祥亲日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他可以不说,但既然说了,就必定会信守承诺,往后就不只是真的照拂一二了,而是彻彻底底的要对沈安言的后半生负责。

        简而言之,就是他沈安言受宠时,他们也跟着沾点光,但他不受宠了,忠祥和重风就是把底裤给当掉,也要保证他在王府过得下去。

        “你……”

        沈安言总算开日了,可嗓子却沙哑得厉害,也许是许久没有开日说话,也许是方才被萧景容折腾得太狠。

        他此刻,竟无法立马就完整说出一句话来。

        他想问忠祥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承诺,他只是萧景容的一个玩物,就算他现在脑子进水一时想不开,非要跟萧景容对着干,这也不影响忠祥和重风的地位。

        但忠祥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说道:“奴才可以替重风做这个决定,公子可放心。”

        沈安言顿住。

        他并不担心这个。

        就算没有重风,只要他自已不作死,忠祥一人也足以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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