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就只是……不想再陷入这般被动的刺杀局面,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如此这般处境,去往秦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从他在船上被萧景容带回来后,要去往秦国之事……便是难如登天。
不想死是真的,但万念俱灰……也是真的。
忠祥像是早就看出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安抚道:“但不管如何,终究是那些下人们伺候不周,公子不必担忧,奴才说话算话,往后……就算奴才要离开,也一定会做好部署,不再让公子受到惊吓,这摄政王府是主上的王府,但奴才从主上刚离宫自建府第时便住在那儿,不敢说大逆不道的话,可要护住一个公子,还是可以的。”
沈安言还是没说话,只是没再僵持着要把自已的手抽出来。
忠祥能察觉到沈安言紧紧捏着的拳头,松懈了。
他便又轻声道:“若公子信奴才与重风,便安心回摄政王府。”
这一句话的重量不低。
这无异于在跟沈安言承诺,不管沈安言在摄政王府犯了什么错,只要不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尚有求情的余地,他和重风都会求情,就算将来萧景容娶妻纳妾,这府上再无沈安言的容身之处,忠祥和重风也能帮衬一二。
与沈安言之前帮他们求情,让他们欠下恩情的“帮衬一二”不同。
后者是被动的,就算真的看在恩情的份上帮忙求情或照拂,也是掂量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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