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确定男人的身份,不敢多言,只怕自已说多错多。
在自以为是这方面,他吃了太多亏。
萧景容抱着他颠了颠,把人抱得更稳了,面无表情往房内走,“进屋再说。”
沈安言便不敢再多话。
只是……进了屋,男人也没有要跟他说这事儿的样子,先是拿来棉被将他裹成一个球,随后便斥责伺候的下人,为何屋内这般阴冷,炭火是被他们吃了吗,之后又摸着凉了的茶水和糕点,骂道这些东西喂给狗狗都不吃……
方才吃了好几日冷糕的沈安言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话。
一众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忠祥自然也在旁边聆听教训,闻公公则是直接愣住,一时不知是否该开日说话。
这屋内……也不算阴冷,炭火也还热着,但毕竟是烧炭,总不能门窗完全紧闭,此刻外面天还是冷着的,开了窗,多少都会带些冷气进来。x
总不能要求这房子跟火炉一般吧?
沈安言自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他自觉没有资格开日说话,默默听着男人骂完这个骂那个,还……挺有趣的。
就在这时,下人端了热水进来,萧景容俯身抓起沈安言的脚便要将他的鞋袜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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