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还带着男人气息的温热外袍便兜头罩住了他,像卷着毛毛虫一样卷着他,随即把他打横抱起。

        男人气得胸腔都憋着一团火,说话时都是咬着的,“谁准你穿成这样便出来瞎逛的?!若是不想要这条小命了,本王直接叫人把你劈了!”

        沈安言在他怀里狠狠哆嗦了起来。

        之前在镇上时还只是砍了,现在却变成劈了他,想来这都城的风水也不太好,男人脾气也越发暴躁凶残。

        他赶忙道:“要的要的,只是心里念着公子,太着急了,才会……”

        萧景容已经不吃他这一套了,怒道:“你当本王是瞎的吗?!本王方回来时,你便已坐在廊下看热闹!”

        沈安言心虚:……

        不过说起热闹,他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在男人怀里挣扎了起来,“等一下……”

        这番挣扎,若换个人早就抱不住他,但摄政王力气大到能单手举鼎,更别说如今瘦成一像是具骷髅的沈安言。

        “作甚?!”男人蹙眉,却还是站定。

        沈安言努力抬头看向仍跪在一旁的重风,小声问道:“公子,那儿还跪着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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