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加身,浑然不觉。
宋恪言眨了下眼,睫毛上粘着的雪花很快落下。
再这样下去,不被冻死也要落下病根。
门哗的的一声从里面打开,宋恪言这才像有了生命一般缓慢的抬头朝她看过去。
他的眉眼处染上了一层雪,脸色也白的吓人。
苏橙披着外衣,连伞都没打就走了出来,可她手里却拿着一件披风。
那干燥的、温暖的披风,还带着安神香的气息,似乎还有苏橙身上的气息。
就这样轻缓地落在了宋恪言的肩头。
他赌赢了,他赌苏橙一定会心软。
无关感情,仅仅是人性。
虽然成功了,可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恶劣,连那一点善良都要拿来做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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