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泪随着时间一层一层叠起,很快便燃至深处。
苏橙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没一会儿又呈大字平躺着,杏眸盯着承尘看,思绪却早跑到天外去了。
冬夜已至,今日白天时还落了薄雪,外面正是寒风浸骨的时候。
宋恪言还在那里苦苦跪着。
苏橙向来对旁人狠得下心,她也说了,可以再留宋恪言一夜,可院中的男子固执的过分,谁劝都不肯挪动半分。
若他只是跪一跪,苏橙就心软,那以后怎么办,她才不要心疼别人。
鎏金香炉里的安神香渐渐断了,苏橙睡得不安稳,翻身下床又添了一些。
添着添着,人就到了窗户边,借着淡淡月色,她悄悄打开一个缝隙往外看。
外面不知何时又开始下起了雪,雪花一片一片如鹅毛般散落在地上。
只是一小会儿,地上就成了白茫茫一片。
院子里的那个男子,脊背依旧跪的笔直,似乎连身形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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