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愿意听,所以并不能让她再说下去。

        于是周遂短暂地忘掉了平日里钟爱的神户牛肉,一口气连吃了两串平日里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热量炸弹,继而像模像样地赞不绝口道,“期期,很好吃,是我喜欢的,我非常喜欢。”

        才吞了一小块里脊肉的期期问道,“是吗?”

        “是啊,臭豆腐很好吃,炸串也很好吃,”周遂目色真挚,脸上没有半分玩闹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你给我舀一碗扬子江的水,我都会觉得很好喝。”

        期期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签子中剩余的里脊肉,这才抬起头来,认真问道,“周遂,你和女生在一起,一直这么不着调吗?”

        “怎么可能,从前我——”

        周遂嗓子眼一堵,突然不敢往下继续说了。

        开玩笑,早几年春风得意时,什么样的姑娘他没见识过?不论是商务应酬,还是友人间的来往玩乐,各种环肥燕瘦的姐姐妹妹都争着往他身上贴,仿佛自己是开了光的菩萨似的,随便摸一摸贴一贴就能带来好运。

        然而这些事他当然没胆量告诉期期。

        期期的情感洁癖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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