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这种被人误会的错觉,与期期的全程无意辩解。路途中,他时不时应答着司机的好意,随之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致,心内暗忖,估计期期这会儿就要带他去吃那个什么肴肉了,下一家店的味道应该也很够意思。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期期带他去吃的下一家店里不仅没有水晶肴肉,甚至连店都算不上了。
周遂指着居民区内那台炸着串的露天小餐车,略显委屈道,“姚期期,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就是这么打发我的?”
而期期此刻已经熟门熟路地站到排队的队伍中去。
“是啊,你不喜欢?”
“不是,”周遂小心翼翼地解释道,“不是不喜欢,只是这哪里算是吃饭?连个坐下来的地方都没有。”
“但这里是我很喜欢的。”期期淡淡地微笑,“所以你看,其实我们的喜好是不一样的。”
老式居民区中人来人往,人声噪杂。
周遂神色微变,在一片喧嚣中瞬间了然她那毫无攻击性的别有用心。
在二人对话的留白间,期期付完钱,将一把刚炸好的里脊串塞到了他的手里。他望着手里喷香扑鼻的热串儿,已经猜测到她接下去可能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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