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得这么笃定,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钱包和那对耳钉到底是哪来的。
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他一清二楚,他可以立刻冲上去反驳,说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偏偏他不知道。舒云子在花鸟市场那晚虽然安抚了他,也说了“不是我自己的什么人”,可终究还是没把事情讲透。现在别人拿着这件事做文章,他连替她解释都解释不完整。
这让他的愤怒里,生生混进了一半近乎狼狈的着急。
那两个男生还在说,江泊野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几步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冷得吓人:“你们再说一遍。”
两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神色立刻变了。先前靠着墙那人还想嘴硬,可被江泊野那样盯了一眼,喉头一紧,硬是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不管江家还剩不剩钱,江泊野本人还在那里。他个子高,练球的人骨架利落,肩背绷起来时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江泊野盯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发哑,“那你刚才嘴里说的是什么东西?”
走廊上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那两个人到底不敢真跟他杠,只能含糊着说“开玩笑”“随便聊聊”。江泊野站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里拍包带子被他拽得发皱,最后却还是没有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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