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贴啊,人家精着呢。没看见那钱包?爱马仕。谁给买的还用问?”
“不是吧,他家都完成那样了。”
“你懂什么,阔过的人哪能真一点底子都不剩。何况他妈以前可不简单。”
说到这里,那人还笑了笑,笑得很脏:“再说了,女人这玩意儿,不就图点稳的么?就算落魄了,瘦死骆驼比马大,够她抱一阵子了。”
江泊野的脚步一下子停住。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先冲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短促的空白——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下一秒,血才“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站在原地,指关节一下子攥白了。
他当然愤怒。
愤怒这些人居然拿云子说这种话,愤怒她那样一个连红钱包都只当“颜色太张扬”的人,竟会被拖进这种脏污的推测里。可这愤怒之外,偏偏又掺着另一股更难堪、更焦灼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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