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猎物变成了猎手。
是被追逐了太久的人,终于转过身来,开始追逐。
“你刚才说,”沈鹤洲俯下身,嘴唇贴着裴宴的耳廓,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七年没吃过东西。”
他的手从裴宴的胸膛一路向下滑,经过肋骨、腹部、小腹,最后停在裴宴亵裤的边缘。
“那我今天,”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就让你吃个饱。”
裴宴的性器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沈鹤洲倒吸了一口气。
太大了。
和他自己清瘦的、少年气的身体不同,裴宴的性器是成熟的、粗粝的、带着侵略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饱满如蘑菇,冠沟深陷,铃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在灯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鹤洲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几乎圈不住。他的手指和拇指勉强能碰到一起,指腹下的触感是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脉搏通过那根东西传到他掌心里,急促的、猛烈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扑打翅膀。
他低下头,学着裴宴刚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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