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极了。
陆西远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忽然觉得那些棋子都模糊了。
他想起时念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想起她笑着说“说了我还怎么撒娇”,想起她从小就不怕疼的样子——
原来不是不怕。
是不能怕。
时淮安又下了一子,语气转了个弯:“你之前说她们姐妹俩X格完全不一样——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陆西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X格确实不一样。”
“但都是同一种人。”
时淮安抬眸看向他。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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