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远抬眼,目光坦荡:“起初或许是。可后来……我是真心敬重伯父伯母,也真心……喜欢时念。”
时淮安不语。他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摩挲了很久,才落下去。
“你觉得,在时安和时念之间,我们做父母的,有偏心吗?”
陆西远想了想:“或许在外人看来,总是时念获取偏Ai更多。”
“那么你呢?你也是这么觉得?”
“时念看似争强好胜,本X却纯良。”陆西远声音放轻,“我时常在想,她这般缺Ai,是不是背后有什么缘由。”
时淮安落子,封住一片白棋的去路。他端起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却像望向很远的过去。
“时安是重型地中海贫血。”他说,“我们当时为了救她,决定再要一个孩子——通过胚胎筛选技术,确保配型相合。”
陆西远的棋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时念出生后,她的脐带血被用于时安的第一次造血g细胞移植。但移植后仍有并发症,时安在青春期病情出现反复。此后数年,时念需要多次提供外周血g细胞和骨髓,为时安进行后续治疗——直到时安出国前,病情才进入稳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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