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仅隔着一层清透布料,覆在她后腰上酸疼的地方。

        傅七只敢轻轻地r0u按,生怕一个用力,便会不小心将她纤细的腰肢折断了。

        傅玉棠舒服得眯上了眼睛,时不时轻哼两声,的小腿一翘一翘的,像狸奴打盹时晃动的尾巴,g得人心痒痒。

        傅玉棠趴在床上,自然看不到身后人越发Y鸷的眼神。傅七不动声sE地用拇指沿着她尾脊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将她m0得花枝乱颤。

        “好酸啊傅七……嗯啊……”脸颊上的酡红将傅玉棠本就明YAn的五官衬得更加秾丽,她难耐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许是因为那个荒诞ymI的梦,傅玉棠没有对1本身产生厌恶。只是她未曾想到,这具不能生育的身T被破瓜之后竟会变得如此敏感。

        不过,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梦到琅昭哥哥要她生个孩子?

        蚀骨的疼痒让她无暇细想,xr0U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被T内的异物顶得更加酸麻,傅玉棠呼x1一滞,轻声唤道:“傅七……”

        嗓音软绵绵的,像是那天0过后的SHeNY1N,被唤到名字之人有一刻的恍惚,但又很快掩饰下来,起身跪在旁边:“小姐。”

        “是不是该换药啦?”傅玉棠侧翻了个身,冲他张开双腿,露出中间又红又肿的花x和塞在其中的玉柱,粉白相衬,煞是好看。

        傅七的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g涩:“时辰是差不多了。”

        傅七知道他那天晚上在傅玉棠身上抒发的兽yu其实是对自己无能的迁怒,他也设想过她第二天醒来会如何崩溃地赶走他,却没料到她根本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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