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过后,傅玉棠连着两日没起得来床。
她知道与傅琅昭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因为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地牢里的土腥味,却对自己如何回的傅府没有半点印象。
傅七没有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问傅七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略过了那一晚,仿佛一切照旧。
只是经此一难,傅玉棠也不再幻想如何让傅琅昭喜欢她了。
傅琅昭自幼Ai白,脏了一点便要从头到脚换成新的,功课纸上写了一个错字,便要整张r0u废,重新写过。
若是知道她被世子的侍卫侵犯了,只会嫌脏吧。
漂亮的水眸瞬时黯淡了两分。
真到了这般地步,傅玉棠发觉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可能她本来也觉得让傅琅昭喜欢她是一件难以企及的事,所以打心底里就没有寄予太多期望,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将原本捏在指尖搓捻的松雪香放回了香盒,推得远了一些,稍觉怅然。
待琅昭哥哥继承了家主之位,所有旁支都要分府出去。到时候她就在傅府附近买座养老的小院子,说不定偶尔还能看到他。如果傅七还愿意跟她,她就帮他好好相门亲事;如果傅七想另谋前程,她就将给他娶媳妇的银子留给他傍身。
这样一想,好像日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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