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洇湿了蒙眼的黑绸。可那羽毛不听他的,一下一下地扫着,扫得那小核又麻又痒,痒得他腰肢乱颤,痒得他底下那处一缩一缩的,绞着那根凉凉的东西。
他想动。
他受不了了。
那羽毛还在扫,一下一下的,扫得那小核又痒又麻,痒得他浑身发颤。他想躲,可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把他钉得死死的,动不得。
他便开始轻轻晃。
晃一下,那根东西便在身体里磨一下。凉凉的,硬硬的,磨在那肉壁上,磨在那深处最要命的地方。
“啊……”
他轻轻叫了一声。
那感觉太奇怪了。底下是那凉凉的东西在磨着,上头是那羽毛在扫着,两处夹击,把他弄得又难受又舒服,难受的是那痒,舒服的是那磨。
他便又晃了一下。
这回重些,那根东西磨过那要命的地方,磨得他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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